赵玉清点点头,刘台便猛的喝了口酒,眼神锋利,恶狠狠地道“不管那在帝都的幕后的王八蛋是谁,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当皮球。”
赵玉清破天荒的伸手向刘台讨了酒葫芦过来,猛地罐了一口,只咽下不到一半,另一半都呛了出来,满脸通红。
这是他第一次尝到酒的滋味,很不好受。
平西王府的冤屈定当洗刷,幕后那人,像刘台所说,一定要摘下他的项上人头!
刘台看着赵玉清,少年以往,心中没有过忧愁,可从今以后恐怕不会少了。
过了好一会,赵玉清才停止咳嗽,面上红晕渐退,将酒葫芦还给了刘台。
刘台接过,笑道“第一回喝酒?我第一回喝酒是叫人坑的,那时年纪比少爷还小,着实也不太好受,但是以后喝多了便习惯了。”
赵玉清深吸一口气,平静道“祁州近在眼前,刘叔叔这一程辛苦,往下就不必再护送了。”
刘台斜了赵玉清一眼,这一眼再没有那放在表面上的主仆间的尊卑“少爷虽然嘴上叫着叔叔,其实一直当刘某是外人?”
赵玉清急忙解释道“刘叔叔别误会......”
刘台立即打断“我与老爷在战场时少爷还未出生,所以并不知道到处都是九死一生,死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