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清一口气喝了大半壶水,心中疑惑越来越重。
“少爷该知道世事远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。”刘台掀开帘子爬了进来,背靠着车厢,坐在了赵玉清脚尖。
“近年来朝中拥立老爷的声音越来越多,比以往更加隐晦,却又恰恰能传到皇帝的耳中。且朝上大半数大臣办事越来越不上心,有一日早朝竟然有二十几人告病不来。
此事让皇帝陛下觉得自己好似失去对朝堂的掌控,不由得让那位看似爱戴平西王府的皇帝忧心忡忡。
后来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偶尔撞破了一场秘密聚会,皇帝亲临当场抓获了三个要务大臣,更重要的是目睹了一个人破窗逃走。”
“谁?”赵玉清心中升起一股极不好的预感。
“玉书公子。”
心中悬空的一颗巨石落下,却是重重的打在赵玉清心头,才恢复头脑清明不久,便又觉得头晕目眩。
刘台道“那自然不是真的大公子,玉书公子游历甚远,如今不在东土诸国了。”
赵玉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背后已布满冷汗,心思愈发沉重,这一切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,且用心太过歹毒。
但从皇帝急召父亲入帝都来看,皇帝的确早已对平西王府忌惮颇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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