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刚过了一天两夜,雪城必然无恙。”
刘台纵使出自军伍,能立刻明白赵玉清的意思,自己却绝对想不到这些,便频频点头称赞道“少爷不愧是将门之种。”
没有顺带夸张的拍马屁,那就是他的真实想法了。
跟着刘台以邀功的口吻道“老奴虽然没有少爷想的透彻,但知道往西宴国只会更加凶险。
所以这架马车一直慢悠悠走在往北途中,等着少爷醒来拿决定,如今已走过一州。”
“如此正好。”
赵玉清看着仍在熟睡的春莹,难掩担心神色,不知道天真的小姑娘醒来时会有多伤心。
他起身跨过刘台,掀开门帘来到车头坐下。
拉车的两匹高大黑马是平西王府在山中偶然所得,一公一母,属上古异种,乘风奔走,全力奔跑时如席卷山林的一股黑风,故名黑风。
马车也是雇人精心打造的乘风车,质地轻巧,车轱轻轻飘飘离开地面,极少落地,即使再崎岖的山道上,车内也不会有颠簸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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