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哥,我们到底要不要打他们?”牧飞白显然不如牧飞成那样兵痴,仍然清醒地意识到他们是在战场。
“打?”牧飞白的问题,又一下子把牧飞成从虚无中拉向了现实,“打?不打?”牧飞成独自呢喃着,开始思考这个问题。张红逸的军队距离云南城楼有五里之远,箭矢显然无法到达。对方又明显没有进攻的意思,若他们只是要在这里演兵,我们似乎没有进攻他们的必要。但是对方毕竟是敌人,趁他们毫无准备,攻其不备,才是对云南最有利的选择。但是,真的要去攻击这样的一只毫无准备的精兵吗?对方,又真的是毫无准备吗?这样一支军队,真的会毫无准备就站在云南城下吗?这样一支军队,贸然出击,又真的能够取胜吗?面对这样的情况,牧飞成显得十分犹豫,想起之前的种种,对方如此不按常理出牌,他真的不知道张红逸到底想要干什么?
牧飞成还在思忖犹豫之时,云南王已经踏上了城楼,他看到了严整肃穆,锐不可当的大魏军队,内心同样是无限怅然。
“父王,我们要不要发起攻击?”牧飞成见云南王登上城楼,急忙拱手问道。面对这样的情况,年轻的云南世子显然少了一些成算,还需云南王作最后的定夺。
云南王闻言,并不作答,只是呆呆地看着城楼下的演兵,“早就听闻大魏神兵营神策营不同凡响,今日一见,方知传闻不虚啊!”
牧飞成没有想到父王也只是赞叹,并未作出任何决定。
正在他还打算再次询问云南王的时候,只见神兵神策两营士兵突然变化阵势,骑兵奔驰,步兵涌动,须臾便摆出一个大阵。步兵手中的长戟重重地插在地上,大喊一声,“成!”磅礴之势直冲霄汉!
定睛看时,只见这阵法疏密有致,纵横交错,云南城楼上众人细细端详了半晌,竟也看不出其中玄机。
“这是什么阵法?”牧飞白抢先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牧飞成也有些茫然,他自以为熟读兵书,阵法韬略无不烂熟于心。今日遇到此阵,竟然会不识?这一刻,他才开始自叹不如,他想知道,对方的将领究竟是什么人?自己练兵不如对方也就罢了,竟然连阵法造诣都相去甚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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