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陈兵丽水以后,按照将军的吩咐,一切如常,未做任何变动。也按照将军的吩咐,并未拦截云南细作,大营的情况,恐怕早就被敌人摸了个底朝天了!”
“那么,既然云南王把我们的情况探查得这么清楚了,为什么还没有进攻?”张红逸的问题总是切中要害。
“战场之上风云莫测,此时不进攻,不代表他下一刻不会进攻!”蓝擒虎对于战场,明显有着十分灵敏的嗅觉。
“呵……蓝将军啊,云南和大魏隔河相望,丽水既是云南的屏障,也是云南的掣肘。你可听过半渡而击这句话?我们抢先在丽水边上扎营,就等于说抢先占据了丽水,占据了先机!此时对方要越过丽水来攻打我们,我们大可以趁其半渡之时击之。如果你是云南王,你会打过来吗?而且,云南王若真要打过来的话,又何必三番五次地派出细作,明明第一次就把情况查探清楚了!”
“这……”蓝擒虎一时语塞。
“哎呀!蓝大哥,我就说了将军的做法自有他的道理,我们跟着做就好了,这云南王此时若敢打过来,也只有血染丽水的份了!”程天放以他散漫不羁的性格侃侃而谈,又似乎是在给尴尬的蓝擒虎打圆场。
“将军运筹帷幄,末将不及万一,深感惭愧!”蓝擒虎抱拳做了一个揖,以示敬意。
“蓝大哥言重了!你我上下同心,才能无往不利,若有疑虑,但说无妨。”张红逸显然不会因为部下的怀疑而心存芥蒂。
张红逸语罢,蓝擒虎的眼神中又惊现一丝游移,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还没等他问出口,就被一个悠长的声音打断。
“圣旨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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