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河又欲出言解释,皇帝便抢先说道:“元睿啊,行军打仗不是比多少,有时候多不一定好,少也不一定不好!兵多了,或许反而成了掣肘。”
皇帝一开口,李元睿便在一旁静静地听着。
“如何用兵,这等军机大事,要是在密奏里说了,被敌方截获,岂不前功尽弃了!”皇帝拨弄着手里的茶盏,慢慢说道:“所以你要看到红逸信里没有说到的话!调刘光远谢良弼去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并不一定会用的到!”
听了皇帝的一番陈述,李元睿的疑问似乎都得到了解答。
“还有啊,遇事要稳重,稳重,丞相同样不知道红逸的信,不知道朕另外调了兵,你看见丞相像你这样慌慌张张,忙不择路了吗?”皇帝带着一贯的教育口吻,听的张松河倒有几分尴尬,李元睿毕竟是储君,他应该给储君留几分面子的。张松河打算皇帝若要继续训导李元睿,便要借机告退。
“儿臣谨记父皇教导!”李元睿听了皇帝的一番训导,恭敬地做了一个揖。
“陛下,微臣还有政务要处理,就不叨扰陛下了!”张松河起身施了一礼,便要告退。
“那好,介甫,你我改日再叙!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张松河拜别皇帝,又和太子相互见礼后,便退出了牡丹亭。
李元睿见张松河走后,才慢慢说道:“父皇,朝堂之上,儿臣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。”
“说!”皇帝毫不拖拉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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