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不敢忘!”李元睿恭敬地答道,稍作停顿,便信心满满地背诵起来,“孙子曰:凡用兵之法,驰车千驷,革车千乘,带甲十万,千里馈粮。则内外之费,宾客之用,胶漆之材,车甲之奉,日费千金,然后十万之师举矣。其用战也,胜久则钝兵挫锐,攻城则力屈,久暴师则国用不足……“李元睿念着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,语气显得十分犹豫,”夫钝兵挫锐……屈力殚货……则诸侯乘其弊而起……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……”
李元睿说完,显得十分尴尬,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“元睿啊,你可知道你错在哪了?”皇帝语重心长地问道。
“儿臣知道了。自古兵贵神速,用兵作战宜速不宜迟。备而不战不但空耗钱粮,而且容易使士气疲惫,锐气全无。备而不战,乃是兵家大忌。”李元睿对于自己刚才轻意的回答,显得十分后悔,神情非常沮丧。
“嗯,不错!”这一次,皇帝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你能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错误,这兵书就没有白读。”虽然皇帝这样说道,但是李元睿仍然不能原谅自己的错误,表情依然十分沉重,“你大可不必气馁,就你刚才的计策,这朝堂之上,多少人都在点头称是呢!”
皇帝的一句话,令宣政殿内的多少老臣,都面红耳赤,无地自容。
“不过,你的思路是好的,稍加商议,定会有一个良策。以后仍需精研苦读,多加实践,大魏才能放心交给你啊!”总体来说,皇帝对于元睿的表现,还算满意。
“陛下雄才大略,太子聪敏好学,大魏必将河清海晏,万世永昌!”一些善于歌功颂德的臣子,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趁势吹捧一番。
“行了行了,诸卿以为何人可以挂帅,平叛云南啊?”皇帝显然对于歌功颂德的话毫无兴趣,他更注重现在的实际问题。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,又是一片寂静。自大将军韩业死后,大魏似乎再也没有足以担当干城的人物。
“臣以为云麾将军刘光远,忠武将军谢良弼可以挂帅,平叛云南。”丞相张松河为百官之首,自然应该有所担当。他推荐的刘光远,谢良弼,虽不似韩业那般所向披靡有万夫不当之勇,但也是可以担当重任的将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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