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大人怎会如此目光短浅!”丞相张松河的一句话,宣政殿内顿时鸦雀无声!
“目光短浅?下官不明,还请丞相明示?”胡克用倒也没有显得过于惊讶,他觉得张松河的发言,或许只是简单的恫吓罢了。
“胡大人要言利弊,那本官今天就和你谈谈利弊!”
张松河一语,宣正殿内的百官立刻抖擞精神,翘首以盼张松河会有怎样的高论。
“敢问胡大人,今天云南反了,你觉得攻打云南消耗太大,占领云南获利微薄,你可以不管。那么明日若山东效仿,易旗自立,你管还是不管?荆州见大魏纵容反贼,自立为王,你管还是不管?若四海皆效仿之,你管还是不管?云南不收,何以令四海臣服?四海不臣,我大魏国威何在?国威不在,何以保我大魏江山千秋万代!”张松河一席话掷地有声,在宣政殿内回响不绝。
“这……”胡克用登时哑口无言,为了不落于劣势,急忙说道:“丞相大人的话,有些危言耸听了吧!只是放任云南而已,丞相大人何以推广到四海皆叛之……”
“放任?胡大人也知道是放任?”张松河不由得上前一步,“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今日放任云南,就是给天下人示弱,就是在告诉天下人,我大魏已无力收复云南。示弱以天下,宵小之辈必然趁势作乱。宵小作乱,大人还怕四海之内没有不臣之举吗?”
胡克用面色煞白,一语不发。
张松河停了停,又铿锵顿挫地说道:“胡大人以今日尺寸之利,而置大魏千秋之业于危巢之下,何异于竭泽而渔,焚林而猎!”
张松河语罢,百官无不叹服,朝堂之上,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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