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甫,你觉得红逸所言,可有道理?”皇帝大约张松河已经看完了,便出口问道。
“不瞒陛下,在公务私事上,微臣与云南王曾有过信件往来。红逸身在南疆,对于云南的情况,自然要比我们这些在庙堂上的人看的清楚。红逸所言,微臣不做怀疑。”张松河继续看着红逸的密奏,显然还在思忖信中的字句,“然而红逸并没有明言如何用兵,以两万人马对抗云南十万,到底有些匪夷所思!”
皇帝品了一口香茗,慢慢说道:“你儿子你还不了解吗?他要是能在这种密奏里告诉我们他要干什么,他就不是张红逸了!”皇帝说着,又打趣道:“从小就喜欢卖关子!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!”
张松河见皇帝调侃张红逸,呵呵一笑,替儿子打个圆场,“陛下,毕竟是军机大事,行动细节写在信里,倘若被敌人截获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“呵呵,他倒是谨慎!还得让朕给他擦屁股!”皇帝和张松河之间的谈话,一向都不怎么严肃!
说到这里,张松河便略微收敛了几分笑意,“陛下既然不知道红逸要如何用兵,那怎敢在朝堂之上担保,立下军令状?”
“介甫莫非以为朕是被方老头激的吗?”皇帝莞尔一笑,倒是一副轻松的神色。
“呵呵,那倒不会!”张松河也毫不严肃,显然对自己的回答十分自信,“方老大人以往比这次言辞激烈的时候多得多,陛下都没有动气,这次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气呢?”数十年的君臣情谊,使他们对彼此都了如指掌。
“呵呵……”听到张松河的回答,皇帝微微一笑,随即将案上的一卷圣旨递到了张松河的手里。
皇帝的圣旨里到底说了什么?这就是他的信心所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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