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卿立起身来,看了看东方白怀里的宝儿,同样轻轻地亲吻了他的额头,没有再望向玉儿一眼,便转身凌空飞起。
“娘!!!!”随着声嘶力竭的呼喊,小玉儿骤然晕倒在东方白的身上。
温芸卿的心里,也如同刀绞一般,但是她知道,前方还有韩业在等着她。
黑斗篷十分诡异的一掌,令韩业运起了浑身的真气来抵御,但是他仍然觉得,自己的心脉,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侵蚀。于是,他当机立断,从任督二脉调出了自己最后一丝真气,强行将对方震开。
黑斗篷收了掌力,却是一副从容的样子。他对自己掌法造成的伤害,显然非常自信。韩业运起真气,游走于心脉之间,突然觉得心脏如同破碎了一般,一口鲜血,从体内翻涌而出,顷刻便洒在地上,血是暗夜一般的黑色。
“韩将军,我这一掌,比起你的韩家枪如何?”黑斗篷已经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昂首挺立。
“阁下技高一筹,韩某甘拜下风”韩业用点钢枪支撑着身体,抿了抿嘴角的血渍,“但是……现在就轻言胜负,似乎还为时尚早了!”
话音未落,韩业脚尖一挑,点钢枪又重新生龙活虎地挥舞起来,攻势比起之前却是有增无减,黑斗篷偏偏只是闪躲,没有正面接韩业一招。
“韩业,你心脉尽断,已是强弩之末,省些力气,安心上黄泉吧,何必再做困兽之斗!”黑斗篷躲避之余,显然游刃有余。而韩业根本没有理睬他的样子,拼尽最后的余力,使出自己平生所学的精髓,定要拿下对方的首级。
“不愧是威震南北的‘韩无敌’,心脉尽断,仍有这样的招数,若非这一招‘摧心掌’,今天的胜负就不可知了!”黑斗篷只是闪躲,明显在消耗韩业的体力,只等他油尽灯枯。
摧心掌?这是什么招数?江湖上从未听说过?何人使用这如此诡异的掌法?黑斗篷的一句话,显然又勾起了韩业的无数疑问。然而气随心动,心随神游,韩业心思一动,周身真气在游走之间便出现了一丝丝的混乱,这种混乱,若在平时倒也无妨,偏偏他已深受重伤。这种混乱,面对别人倒也无妨,偏偏他面对的,是同样的绝顶高手。一丝动乱,就足以致命。
“韩将军,你不想知道,到底是谁要你的命吗?你不想知道,我到底是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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