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保义话未说完,孤鸿已经纵身跳到城门中去了,“那就可以了。我去试试。”
城门内,瓮城白茫茫一片,无边无垠,十分明亮。眼前有一条小路直通远方,一眼望不到头。这里就是瓮城吗,不像啊,莫非这里是五行阵里的虚境。孤鸿正琢磨着,突然从空中抛下数十支匕首,孤鸿眼明手快,立即往前空翻躲过。
“什么人。”孤鸿厉声问道。只是没人回答。他双脚刚站稳,只觉的头顶亮光一闪,又有数十把长剑从天而降。孤鸿连忙拔出玄铁刀来格挡,“噼噼啪啪,”孤鸿一阵手忙脚乱,终于把飞来的长剑击落,化险为夷。
若说这里是虚境,但这些飞来的兵器又是这么的真实。这里的虚虚实实,实在令人难以捉摸。孤鸿没有办法,只好拼命朝前跑去。就在他刚迈开步伐跑了几步,从头顶的空中又射来无数支箭弩。孤鸿左劈右挡,将射到眼前的箭弩拦下,只是,仍有一支箭弩射伤了他的手臂,鲜血直流。
孤鸿看着伤口,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自己进入五行阵中,触动了阵中的暗器机关。机关暗器铺天盖地倾泻而下,真假难辨,令人防不胜防。孤鸿一边往前跑去,一边持刀小心应对从身后射来的暗器。也不知跑了多久,孤鸿越来越累,而这条路却一直没有尽头。过了一会儿,从空中射来的暗器越来越多。“扑扑扑,”暗器纷纷落到脚下。
孤鸿心想,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呀,迟早被暗器杀死。他想到刚才三长老有说过,五行相生相克,不如利用这个道理做文章。想罢,他决定一试。他心里捉摸着,这暗器属金,当属金阵。
他环顾四周,果真看到不远处的头顶上,悬浮着一面三角指令旗,上面绣着“金阵”二字。暗器正从指令旗四周不断地朝他射来。孤鸿一边躲避暗器,一边心想,既然是金阵,那火克金,只要找到火阵就能把金阵压制住。我该去哪找火阵呢。他记起孤鸿在师门的时候,曾听师父说过,金属西方。若是自己现在在西方。那它的对面就是东方。东方属木,应当是木阵。火阵在南方,应当在金阵的左侧。他看了看指令旗,立即往指令旗的左侧跑去。他一边躲避暗器,一边拼命地跑。没过多久,果真看到不远处有火阵的指令旗。再往前跑去,只见眼前大火熊熊,热浪滔天。
这里便是火阵了。孤鸿身后的暗器跟着追到这里,瞬间被熊熊大火给烧没了。果然就如孤鸿所料,火克金。金阵很快被火阵打败,金阵消失了。
孤鸿站在两阵中间,得以安然无恙。他终于摆脱了金阵,心中窃喜。可惜好景不长,这五行阵相生相克,既能相克,也能相生。金阵被克制住了,只是金生水,金阵又立即生出水阵来。只见那金阵指令旗唰唰唰变成了水阵指令旗。从指令旗四周生出一股大水柱,直冲火阵。
火阵被水阵克制,很快就消失了。不过,火阵也生出土阵来。土阵立即变化出一堵土墙,把水柱挡了下来。于是,金木水火土五阵相生相克。如此反复,来回斗了几次,五行阵逐渐平息了下来,四周的白色光芒退去,五行阵终于被破,恢复了瓮城原来的模样。
只见瓮城四周的城墙上站满了卫兵,正在摇旗呐喊,为自己破了五行阵喝彩。孤鸿一人手持玄铁刀,站在瓮城中央,抱拳致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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