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会。”楚云放下酒杯,“往年我爹管理兵营的时候,征兵工作也一直都是这样,从不见出什么茬子。你想兵营是什么地方。这里是楚家镇力量最强大的地方。敌人若是混进来了,他还能出去吗。纵然敌人再怎么厉害,也不会去自投罗网吧。”
孤鸿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。提到楚云的爹楚河叔,箐箐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都没有看到,有点奇怪,“平时楚河叔总爱来兵营指指点点,为何今日不见他的人影。”
“我爹他去锻刀坊去了。”
“这大清早去锻刀坊干嘛。”
“今天矿石山派人运送铁矿石过来,我爹去接收去了。”
“是吗,那咱们吃饭后也去锻刀坊看看。”
“不了,我这些天太累了。不在下午休息一下,整个人会崩溃的。你们去吧。”楚云推脱道。箐箐看他的样子的确没有什么精神,便不再勉强。酒饱喝足之后,箐箐便与孤鸿二人离开了兵营,往镇子西北的楚家锻刀坊走去。
锻刀坊早年只有一间铁匠铺。后来,楚家人逐渐在四周修建起作坊,现在已经是十几间作坊连到一起,形成了一条锻刀坊街。锻刀坊由土砖土瓦搭建而成,朴素无华,坚固耐用。作坊门前竖着一面锦旗,上面写着“楚家唐刀”四个金黄色大字。
楚河叔正在与一人正在亲切交谈。那人乃是驻守矿石山隘口关的守将,姓陈名留。陈留三十来岁,长得浓眉大眼,神采奕奕。他头戴乌金盔,身穿鱼鳞甲,腰间佩戴一把宝剑。“末将拜见二当家。”
“免礼,这次劳烦你亲自从矿石山押送铁矿石过来。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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