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我喝,我喝。”
面对白衣的威胁,云音音顿时怂了下来,连忙双手接过药丸,昂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,碗刚放下,白衣便递上了一旁的蜜饯。
连着往嘴里塞了三颗蜜饯,等苦味彻底散了后,云音音才有种自己又活过来的感觉。
“白衣,我怎么觉得你这几次的药里,都有股特别的味道啊?”含着蜜饯,云音音含糊不清的问了句。
那可是鲜血制成的解药,能没味嘛……
白衣笑笑,敷衍的说了句,“哦,我又加了一味药,所以可以会有点腥味。”
“不是有点,是很腥……”云音音嫌弃的撇了撇嘴,“下次能不放这药了吗?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有种自己喝血的感觉。”
舌头还挺灵……白衣心虚的咳嗽了声,然后一本正经的拒绝:“不行,你身子长的太快,根基不牢,这味药能帮你稳住根本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云音音泄气的耷拉下了肩膀,伸手将月牙又抱到了怀里,用力的揉搓了几下它的大饼脸后心里才畅快。
“白衣,过几天我就去大洲了,你怎么办?”云音音有些紧张的看向白衣。“不管你有什么打算,我都支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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