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宫扶的声音里,有着明显的失落与无奈。
白衣对此却只能敷衍笑笑。
“太子您躺下睡会吧,我让人进来将地面收拾了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南宫扶摆摆手,示意他离开。
白衣点了点头,退后两步然后转身离开,快速的步伐显出他的急迫。
这个东宫,是白衣他们一众少年郎从小玩到大的地方,所以最西边的院子,白衣都不需要问人,便直接找到了那。
此刻,带着银色面具的轩辕覆正坐在院中的矮桌前,和品玉研究着一盘残棋,被面具遮住的脸只留出一双眼睛,那双眼睛淡薄如水。
平静如面。
他用无所谓的目光看向棋盘,再用很随意的姿态转换了上面两颗棋子的位置。
“啊!又被你给解开了!”品玉受不了的扔掉了手中的白子,看向对面的轩辕覆,一脸挫败的表情,“四哥,这些残棋可都是大洲十大高手都破不开的局,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到手的,你连破四局就算了,可能不能显得用心一点,你这么随随便便的,我很受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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