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每往下说一句厉泽尧的脸色就更难看一些。
阿言?
这就是她对那个男人的称呼吗?
“厉泽尧,我原本以为,我们是可以度过的,或许现在说来,你会觉得是事后话,但在宋乐溪要告诉你那些事情之前,我就有打算要告诉你,我有设想,在回到瑞士之后,我对你坦诚相待。”
话到此处,苏晚唇角扬起一抹嘲讽。
“我是真的打算告诉你的,可是有些东西好像冥冥之中有注定一般,我没能告诉你那些事情,反而看清楚了其他的一些事情。”
在此刻的厉泽尧看来,苏晚说这么多话,中心依旧是那个叫宋乐言的男人。
他眸色幽深,目光里有冷意。
“你有多爱他?”
苏晚想到了跟宋乐言相处的那些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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