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挽歌拿着喷壶的手顿了顿。
“文姨,其实一家人能够在一起,就是最好的了,我其实一直以来,都很羡慕你们这样的家庭。”
文姨也看着她,犹豫了一下开口:“向小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?”
心事?
向挽歌唇角微勾:“我左右不过时混混度日而已,没有什么心事不心事的。”
她话语轻缓,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心事一样。
但是文姨却并不这样觉得:“向小姐是因为傅先生才这样的吗?”
“因为傅承勋?”
向挽歌记不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此刻,文姨突然问起这么一句,在她看来,只觉得特别奇怪。
“文姨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文姨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向挽歌记不得昨天晚上的事情,也就不知道昨天晚上她情绪的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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