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为厉泽尧的妻子,她的儿媳妇,该问的还是要问。”
“我问了人家怎么想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催她走呢。”
苏老想了想,也是这个道理。
“人怎么都是长辈,对你跟厉泽尧的婚姻没有多做什么其他的说法,自然是不反对,你对人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,待多久也是人家的意愿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该嘱咐的也嘱咐了,苏老也没什么再说的了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……
翌日,顾茵离开,回了英国。
来得匆忙,走得也匆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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