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啊了声:“第一个,不会吧。”
她觉得厉泽尧那脾气,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格外不友好,这暴躁一词对于他来说,还算是好词了。
“的确是第一个,先生性子神秘难测,话语又少,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,我跟在先生身边很多年,他像刚才那般生气几乎是没有。”
苏晚质疑,内心腹诽的同时开口:“可我怎么觉得他这是信手拈来啊。”
温暖被苏晚这话逗笑了。
“或许只是对太太是这般。”
苏晚抬手,一脸嫌弃样:“算了吧,我慎得慌。他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我呢,破坏了他跟医院里那位。”
温暖虽不知道厉泽尧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可听苏晚这么说还是下意识的安慰。
“太太您不要想太多,先生既然跟您结婚,自然是认定了一辈子的。”
苏晚捞了个抱枕放在怀里,斜靠在在沙发上,语气也是越发的慵懒。“我倒是也不指望他能有这些想法,只盼着他不要一天天的没事找事。”找她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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