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玩笑一般的话,倒让祁宁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们都说什么了?”
“也没说什么,我之前跟他说过,我要离开,刚才又说了一下,他不愿,说我没有资格。”
“什么没有资格?”
“没有资格喊停啊。”
她语气带着一丝喟叹。
“在他看来,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,一场由他说开始就开始,不说结束就一直不能结束的游戏而已。”
路况有些拥堵,祁宁车开得很慢,抽出时间看了一眼向挽歌,她脸色平淡,看似没有什么起伏,但眸中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冷然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他问。
“我怎么想,我还能怎么想,筹钱吧,把欠他的钱还给他,总不至于,那个时候,他还要违背协议把我困到他的身边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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