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离开了卧室。
一时间,偌大的卧室,也就只剩下了向挽歌跟傅承勋。
向挽歌坐靠在床头,只是在傅承勋进来的时候,投以视线,之后,就再未看过一眼。
一直都低头沉默着。
傅承勋没有动作,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样,现在也是一个样。
只是视线,却一直没有离开坐在床上的向挽歌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似乎是在做无形的对抗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最终沉不住气,主动开口的却是傅承勋。
“要不要喝水?”
低沉的声音,带着深不可测难以窥探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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