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也想是我想多了,毕竟傅先生恨我入骨,怎么会担心我呢。”
说到这里,她暗笑出声:“不过,傅先生刚才的语气,我听起来,还真是像在担心我呢。”
傅承勋阴沉着一张脸。
向挽歌本以为他不会再跟她说话了,毕竟,傅承勋对她的容忍度一直都很低。
她那般说,他应该理都不会再理她一句。
可傅承勋只是沉默不说话,却没有离开这里。
向挽歌意外之余,更多的是一种无趣。
睡了很长时间,她早就饿了。
掀开被子,下床。
她刚准备下楼,傅承勋突然一把攥住她的手:“你要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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