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傅承勋,则是站在不远处,冷漠的问她,为什么不去死,为什么四年前,死的是秦思璇,而不是她?
坐在大床上,她整个人都难受得不行,心脏难受不说,头更是剧烈的疼。
掀开被子下床,来到梳妆台前。
打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之前祁宁开的药。
安眠药止疼药。
拿出几颗吞了下去。
正当她想要去拿梳妆台上的水杯时,房门处传来声响。
她动作愣住,门被打开,傅承勋走了进来。
男人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装,侧脸冷峻。
向挽歌只淡淡的瞥了眼,就收回视线。
傅承勋看她一脸淡然的样子,本就有些不悦,看到她放在梳妆台上的药时,怒火就那么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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