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想起傅承勋来。
她抬眸朝着他看去。
男人伸出去的手依旧保持僵住的动作,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。
眼里,似乎有惊讶,还有那么一些受伤在里面。
她心里颤了颤。
傅承勋,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呢。
我的一生,都是拜你所赐,难不成到了现在了,你还指望我十年如一日,像以前那样的对你吗?
停留一秒,向挽歌便满不在乎的移开了目光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祁宁在她耳边说,见她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,又问了一句:“苏晚被你送哪里去了?”
这句话,祁宁声音压得极低,确保只有向挽歌能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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