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勋没说话,祁宁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当初如果早一点准备了,她后来病危,我也能够救她。”
傅承勋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的磨砂着书脊:“为什么她要那么的排斥呢,活着不好吗?”
祁宁低叹一声:“活着是好,但是你的心脏对于她来说,意味着的东西太多了。她难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的。”
傅承勋眸色深沉幽深:“说到底还是她怨我,如果她不怨我,这些情况也就不会有。”
祁宁抿了抿唇,想了想,好像的确是那么一回事。
不过这些似乎都是后话了。
现在最主要的是,要找到向挽歌,不论她去了哪里,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“你让苏泽查了这么多天,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世界那么大,如果她真的不想让他查到,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是查不到的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,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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