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泽尧握住她的手:“嗯。”
苏晚明白的点头,没有多问。
“对了,沈听呢,怎么没有看到他?”
“他晚一点来。”
苏晚想到沈听那个性子,也能明白。
“之前在电话里,相思还说到沈听,问我们沈听会不会一起去瑞士。”
厉泽尧略微惊讶:“她主动问的?”
苏晚笑了:“我那妹妹,心思细腻而深沉,许多时候,我是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的。”
有些话题,点到为止,无论站在对面的人是谁,这一向都是苏晚的原则,所以在这句话之后她便沉默了下来。
宴会上人来人往,一派祥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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