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转身走向俊美少年,突闻少年一声惊呼:“兄台小心。”书生蓦觉脑后风响,头也不回便反手一抄,手指间夹住一支暗镖。
他将暗镖在手中掂了掂,喝道:“有来无往非礼也,原物奉还!”手腕一翻,飞镖激射而出。
只听铁笔判管一声闷哼,胳膊被飞镖洞穿。这本是他趁书生不注意使出的暗器,结果自作自受。惊吓之余,顾不上伤痛,提气狂奔而逃。
书生并不想置其于死地,只是略施薄惩让他知道厉害,所以也不追赶,默默地望着铁笔判管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弯处。
俊少年掩埋了随从的尸体,来到书生面前,双手一拱,道:“在下赵文玉,谢兄台搭救之恩,敢问兄台尊姓大名?”语音宛转,却有些低沉疲乏,显然内气受损。
书生见少年满脸诚恳之态,清秀的双眸一触即离,似羞与自己对视。内心觉得有些奇怪,这少年方才与铁笔判官博斗时英气勃勃,眼下怎么这般羞涩?可初次相遇不好说什么。见少年执礼相问,也谦声答道:“小可姓华,名志方。不在赵兄为何被人拦劫?”
赵文玉低头沉吟片刻,缓缓答道:“此事小弟也不甚明白。我们从京城出来办事,顺路游玩,途经此地,此人口称奉什么刘庄主的命令,欲强行把我劫往东石镇,因此动手相博,他们人多势众,我的两个随从身遭毒手。若非兄台及时出手相救,小弟我恐怕也难逃厄运。”说完,身躯晃动,似是气力不支。
华志方见状,上前一把扶住,说:“赵兄气色不好,不必多言,好好歇息一会。”
赵文玉方才拼杀时久,气力受损,又中了铁笔判官一掌,内脏震动,勉强挺到现在,此时也实在难以支持,便手抚胸口,坐地调息。
一股暖流从背后“神俞”穴注入经络,赵文玉心头一震,正欲有所动作,耳边传来华志方的声音:“不要惊慌,赶快调息导引,我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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