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周期一向不准,刚才也是突然察觉到一股暖流,才知道自己来了的。
她一直都有痛经的毛病,也许是在安港受过严重的风寒,每次姨妈来,都疼得像是小死了一回。
抓着霍时深的手松了松,宁小满疼得往床边一滚,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。
霍时深眼眸一颤,头一次感到了慌张,挡住了宁小满,没有让她滚下去,“很痛么?”
他半抱着宁小满,眉头紧蹙,看到她脸色都疼得发白了,直接拿起手机给Henry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她疼,他也不好受,紧紧牵着她的手,试图跟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,“小满,看着我。”
宁小满痛哼了一声,勉强撑起脑袋,却睁不开眼睛,嘴唇陡然一颤,哽咽了一声。
霍时深心一紧,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,温度正常,没有发烧。
他看着她紧闭着双眼,咬着下唇的样子,心里沉闷得紧,又打了个电话催促Henry快点。
她说肚子疼,霍时深认为她是吃错了什么东西,联想到昨晚她喝了酒,觉得是酒太烈,刺激到她的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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