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深次日清晨便出发去了京市,宁小满第二天中午才揉着酸痛的腰起来。
昨天这个男人在车上本来就没有饱足,在办公室的时候又发现了宁小满的耳垂超乎常人的敏感,昨晚就借着第二天要走的借口,在她耳边哄着要了好几次。
宁小满觉得自己也是没什么出息,一听到男人沙哑的低音炮在耳边哄着自己,一下子就软了身子,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。
她刚起床,李嫂就端了一碗粥过来,她起床的时候不喜欢吃太过油腻的东西,通常都是清粥鸡蛋,或者是吐司牛奶,今早李嫂还送了一碗四物汤过来,说是霍先生刻意吩咐的,要给霍太太补补身子。
宁小满就在李嫂暧昧的目光中喝完了这一整碗,好不容易捱到喝完,李嫂收拾碗筷下去洗碗了,她才松了口气。
四物汤究竟补什么,李嫂肯定是知道的,所以才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。
宁小满忍不住脸一发红,还好昨晚她还保留了一丝理智,三令五申着不让男人在自己脖子以上的地方留下痕迹,不然的话被李嫂看见了,免不了又是一番打趣。
喝完了汤,宁小满莫名觉得气血都通畅了很多,她站在衣物间前,开始挑选今晚去参加安港的慈善晚宴的晚礼服。
这个衣物间还是结婚之前霍时深给准备的,那时的她一点都不想结婚,结婚事宜大大小小都是霍时深一手包办的,她什么细节都没有参与过,就连结婚典礼都是半推半就上去的,宣誓的时候匆匆回了句“yes”就连忙下了台。
这样看来,以前的她还真不是个东西,矫情又白莲,又当又立的,还总是因为霍时深刺痛了自己那微弱的自尊心而发脾气,在谭歆然的劝说下开始闹离婚。
想到这里,宁小满的胸腔还是有些微微的痛,她甩了甩头,“算了,不要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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