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根本就不需要激发的兽性,那么多年一直蛰伏在他的骨子里、血管中;沉睡的时候仿佛根本就不存在,可一旦有了苏醒的念头,便开始蠢蠢欲动叫嚣不已。
林欢喜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主导地位仿佛已经失了堡垒,她坐在男人身上,却没有办法动弹半分。
自己的腰被他紧紧掐在手中,连扭动都有些困难。
“你……你松开!”
她急切地命令,忍不住伸手在男人的肩上打了两下。
悲催地发现,不是在上面的那个人就能够主导一切。
到了这种时候,她想退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,司闻的眼眸已经深沉到可怕的地步,眼角甚至有些红,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“林欢喜……”
他叫她名字,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传来,喉结上下滚动,仔细看似乎还带着一点轻颤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林欢喜哼哼唧唧地看着他,有些犹豫不决,“你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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