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都没有找准,还捏得他有些痛。
她的手很小,跟他的比起来尤其明显,感觉一只手掌就能将她两个手都包进去,手指头也圆润小巧,小小的一个,看上去很脆弱。
然而就是看上去这么脆弱的手指,司闻却感觉她快要把自己的骨头给揉碎了。
这么小的一个丫头,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?
林欢喜越揉越专注,越揉越来劲,感觉自己俨然是个专业的按摩师傅了。
在她不知道是多少次按住那块受伤最严重的肌肉准备用力的时候,司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,“够了,擦药吧。”
本来只是普通的瘀伤红肿,如果她再揉下去的话。真的会发炎成二次伤害了。
林欢喜连忙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拧开药膏,这次动作轻柔了很多,一点一点地将凉凉的膏体涂抹在高高肿起的地方,轻柔地推开。
清凉的药膏贴在滚烫的皮肤上,有点阵痛止热的功效,还挺舒服的。
她上药上得很仔细,低着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眼神专注地看着他受伤的地方,指尖轻柔,好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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