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一直走下去,宁小满的身子就越发颤抖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脑海中,让她有着本能的抵触。
这里的一切明明都很陌生,却给她一种强烈的熟悉的感觉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记忆的碎片。
她记得那个时候廖阳煦将她带到这里来的时候,是将她扛在麻袋里,她透过编织袋的缝隙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色,却是残缺不全的。
她那个时候害怕到了极点,那些画面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之中,平时都不会想起来,但是身处在同样的环境时,就会唤起那些记忆。
她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。
宁小满小心翼翼地走在小路上,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越来越近,前面的风景越来越熟悉。
她以前被关在地窖里,几乎看不到外面的阳光,所以听觉格外敏锐,有的时候廖阳煦兴致大发会让她通过墙上的小窗口往外面看上几眼,但那个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被关得视力退化,根本就看不清楚外面刺眼阳光下的景色是什么。
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这里就是以前关着她的地窖。
难怪不管霍时深怎么找都找不到,这个地方地势非常险峻奇特,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挡住,只看过去的话会以为那里是个悬崖峭壁,走到边上的时候也会觉得是条绝路,可就在这块巨石的后边会有一条蜿蜒的小路。
小路尽头是一个浅坑,浅坑的最底下是一个地道的入口,极其隐蔽,走完地道之后就会发现前面有一个宽阔的平地,下面有一间小小的房屋,隐藏在厚厚的青苔后面,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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