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闻睡得很熟,就连林欢喜起身到卧室里面给他搬了床被子,又将他放倒在沙发上安置好,期间都没有再醒来过。
她在沙发旁边蹲下,近距离地看着司闻睡着的样子,忍不住伸出手,描绘着他脸颊的轮廓。
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,林欢喜不可否认,最开始见到司闻的时候,她只是着迷于他这副皮囊。
但是了解了他之后,她又深深的为他灵魂所跪服。
想要喜欢上这个男人是件太容易的事情。
林欢喜突然又想起母亲以前告诉过自己的一则寓言,太过于优秀的人就像是人人都想要的金币,走到哪里都人见人爱。
可当你拥有了价值连城的金币之后,就会日思夜想,辗转反侧,死死地抱着金币不肯撒手,生怕别人将他抢走。
因为你知道,金币不管在哪里都是金币,他不会因为在你的怀里就昂贵一些,也不会因为在别人的囊中就要贫贱一些。
他永远都是他,不会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改变。
司闻跟林欢喜在一起的时候是那样迷人,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同样会散发魅力。
但是他司闻永远是他司闻,有林欢喜和没林欢喜没有什么区别。
但林欢喜不一样,没有了金币之后,她似乎就是个一贫如洗的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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