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视便俯视吧，吴杰不介意儿子的不礼貌行为，反正要死了，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忍着睡意，他断断续续道：“走啊……离开这里，他们都是……恶魔，杀人不眨眼的。去找你哥，让他报仇……算了，躲在山海关一辈子不出来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报仇了，报什么仇，自己都这样了，何必为难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走就好，能活下去就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，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一点都不关心吴杰的伤势，吴成冷漠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吴杰没有受伤，他肯定会发现儿子不对劲，可是他现在生命垂危，根本顾不上这些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，他们是恶魔，他们杀了好多人，都是山海境的，你看，地上人都是他们杀的，你快跑。”吴杰指着地面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，你的确背叛了人族。”吴成闭上眼睛，说着自己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你在想什么，走，别呆在这，走！”即使意识混乱，吴杰还是发现儿子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还抓着背叛人族这一点不放，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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