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无踪咧开嘴,笑道:“小爷想看看你这不自量力的小书童,又该怎么对付那什么死生刀!”
舞阳衣无声笑了。
有时候身边陪伴着一个朋友,没把握的事儿也变得有把握。
云无踪解开乌桓马的马缰绳,指着那匹踏云乌骓,问道:“这匹马呢?要不要带回去?”
舞阳衣骑在枣红马上默然无语,心想春秋管仲所言老马识途,那这匹乌骓能不能助我舞阳衣寻到父亲?
舞阳衣随即摇头,说道:“姑且留乌骓在这儿,若是父亲回来,说不定会骑上。”
云无踪骑上乌桓白马,驾马欲行;这时躺在地上的一个蒙面江湖客悠悠转醒,晕晕沉沉地起身捂着脑袋。
云无踪见状在马上向他啐了一口,随后驾马经过时,一脚就将那蒙面江湖客踹倒;云无踪对其叫道:
“给小爷我照顾好那匹踏云乌骓马,若是敢偷,小爷我必不轻饶!”
两人胯下皆是世间数一数二的俊马,十里楼距长安城又只有短短十里路程,云无踪只觉眼前景色飞速后退,瞧见那长安城近在眼前。
这时舞阳衣突然出声道:“下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