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阳衣皱起眉头,担心道:“魏叔真的能对付的了这天刀吗?”
舞坤宁喝了一口酒,沉声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舞坤宁放下酒盏,又道:“你魏叔叔的刀重招式,又有气势,已经能做到刀意凝聚而不发,气势雄浑而不散,用刀如运臂,就算是‘天人’,也不过不此罢了。”
说着说着,舞坤宁心中也有了底,又给自己的酒盏中倒了酒,有些得意地说道:
“那天刀只重势,我看他也只能在前十招压着你魏叔叔一头,三十招内你魏叔叔就能和他有来有往,五十招内就能压着天刀打,百招内就能决个胜负。”
舞阳衣闻言,又放下心来;这时却有一道沙哑的老声传来:
“是吗?那哑巴刀重招式,我看就是最大的破绽!”
舞家父子与云无踪循声望去,一个略显消瘦的五旬老者背着手走了过来,临近座位时将背后的手拿出,手上竟然还拿着刀。
那老者“啪”的一声将手上的刀扔在桌边,自管自地坐下,这时这一四方桌正好坐了四个人,一边一个。
那老者言道:“老祖我不管天刀和哑巴刀谁赢谁输,谁在刀道上更甚一筹;老祖我只想知道,为何你向小辈说‘三刀’时将那十死无生刀放在最后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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