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阳衣与魏玉生二人眼见丽景当铺就在不远处,可就是不再向前走了;带路的朱宝疑惑道:“两位郎君,那云无踪的住处便在丽景当铺旁……旁……。”
朱宝似是看到了什么,连话也说不利索了,指着前方一人道:“云……云无踪,两位郎君,云无踪就在那儿。”
舞阳衣与魏玉生二人点点头,却全无适才“不抓云无踪誓不回”的那股劲头儿了;若问原因,云无踪正跟着魏神武屁股后头走呢!看其神情,无精打采,垂头丧气,明显是吃了魏神武的亏,被魏神武捉拿归案了!
魏玉生对带路的朱宝摆摆手,说道:“你走吧,走吧,不用你带路了。”随后魏玉生率先走上前,对魏神武道:“爹,你这怎么快就将这贼拿住了啊!”
魏神武点点头,并不言语,径直向舞府方向走去;魏玉生与舞阳衣二人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,仿佛有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之感。
魏神武在最前面走着,小贼云无踪低着头,走在魏神武身后,舞阳衣与魏玉生走在最后。此时舞阳衣心中仿佛有惊涛骇浪翻滚,魏叔怎么能这么快擒住云无踪,难道是宫商姑娘说出了云无踪下落?可魏叔又怎么认识的宫商姑娘?
一时间舞阳衣心中万念纷杂,念头也不管合理不合理、可能不可能,尽数出现在舞阳衣脑海中。
“啧啧。”一旁魏玉生口中称奇,摸着下巴,像是在捏着那不存在的胡子,对舞阳衣道:“你说,也没个绳索,那贼为什么这么乖巧地跟在我爹后面?”
一提到这点,舞阳衣倒是知道原委;舞阳衣瞥了眼魏玉生,说道:“一听就知道你没认真向魏叔学本事儿。我都知道‘龙蛰式’,你却不知道。”
“龙蛰式?”魏玉生口中喃喃,这招他还真没个印象。
魏玉生问道:“这‘龙蛰式’又是何招?你也知道,我爹向来都不管我学会没学会、记住没记住,只是在我面前演示几遍,之后就再也不问我死活了。”
舞阳衣看了眼走前面的魏神武,侧着脑袋小声道:“你可知我的鲲鹏指?”
“自是知道。”魏神武没少吃这招的亏,对这招也是耳熟能详,甚至还能使出一二;魏神武接着道:“鲲鹏指是一门专门制敌的指法,专克内力不精纯之人;你只消用鲲鹏指将自身内力打入敌方的气**,那道劲力是蛰伏还是发作,对方是生是死,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间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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