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坤宁坐在主座,桌案上摆着酒、菜、汤、饭、饼。酒是陈年佳酿,菜有肉藕鱼鹿,汤炖参茸乌鸡,饭如纯白玉石,饼藏椒豉羊肉,可惜舞坤宁一筷都没动,
舞坤宁严声道:“说!你将那木匣子放哪了?”
堂下云无踪瞥头朝向一旁,一言不出,对舞坤宁不理不睬。
舞坤宁一拍桌案,“砰”的一声桌案上碗筷齐鸣,可云无踪对此依旧是不理不睬,仍是一言不出,站在堂下。
舞坤宁本来脾气极好,可面对云无踪也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起来。舞坤宁看了眼左侧魏神武、魏玉生,又看了眼右侧舞阳衣,皱起眉头又对云无踪道:“大唐有律:‘诸窃盗不得财,答五十;一尺杖六十,一匹加一等;五匹徒一年,十匹加一等,五十匹加役流。’你可知你偷了什么?那是我舞家祖下传下来的宝贝,千金都买不着啊。”
云无踪轻哼一声;舞坤宁又道:“你若是将那木匣子还来,我舞家不仅不追究,还愿意用钱财珠宝赎回来,珊瑚钗、琉璃盏、白玉珠,只要你开口,几箱子都没问题!”
又是一声轻哼。
“砰”的一声,舞坤宁又一次拍响桌案,气道:“你这小贼究竟想要怎样!莫不要以为我不敢动私刑。”
还是一声轻哼。
舞坤宁气得差点要将桌案掀翻,这时魏玉生喊道:“叔父何须多言,我看这小贼就是皮痒欠打!”
魏玉生这是建议用私刑,可舞坤宁却迟疑起来;一旁舞阳衣知道,父亲这是想到了《唐律疏议》中“已被擒获,拘留执缚,无能相拒,本罪虽重,不合杀伤;主人若有杀伤,各依斗法科罪,至死加役流”一句,怕动私刑,引得大理寺找上门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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