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道舞坤宁急匆匆地走到宗祠,看见两扇朱红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,顿时心神大惊,连忙推门而入,用火折子依次点燃宗祠的灯柱,瞧宗祠中无人、祖宗牌位完好无缺,这才长呼一口气,放下心来。
这时申木生从外面进来,申木生是舞家老仆,上了年纪,腿脚不利索,跟着老爷舞坤宁一路,赶来时已是有些气喘。
舞坤宁对申木生道:“你去宗祠外守着,关上门,我要给祖宗们上柱香。”
申木生心中不解,但也不敢多问,照做就是了。舞坤宁听到关门声,又转身瞧了瞧,这才走向祖宗牌位。
舞坤宁此时是真的以为宗祠中只有他一人,却不料房梁上的云无踪将他的这一串行为瞧了个分明!云无踪见到舞坤宁在“舞守成”的牌位前停了一会儿,之后才抽出三根香点上,拜了三拜,插在了香炉中。
舞坤宁在上香时道:“舞家不孝子弟舞坤宁夜间惊扰了祖宗安眠,还请祖宗恕罪。”
云无踪在房梁上闻言,嘴角一撇,心道小爷我原谅你夜间的惊扰了。
舞坤宁上完香后仍停留在原地,右手拇指与中指并拢,暗运内力,使出鲲鹏指;同时左手呈掌,向木桌下一打,只见一道劲力从舞坤宁掌中打出,宛若是一阵风将木桌上铺着的黄布吹开;舞坤宁瞧见木桌下空无一人,这才暗自将右手鲲鹏指化去。
此时舞坤宁才真正放松下来,整个人又回到了刚刚醉酒时的模样,嘴里还残存着松醪酒的醇香,不由食指大动,便逐个吹灭了灯烛,拉开祠门走了出去。
云无踪趴在房梁上,随着祠门关阖,祠堂中又是一片黑暗;云无踪心中激动起来,明眼人都能看出祠堂里是真真藏了宝贝,玄机怕就在那些牌位中!云无踪呼出藏在胸中的气,身子一动,便借着柱子滑了下去。
云无踪落地后,摸着黑走到牌位前,一个牌位一个牌位地拿了起来;等碰到了第五层的一个牌位,云无踪双眼一亮,拿起来一看,才发现这其实并不是牌位,而是一个木匣子,木匣子前刻着“舞守成”三字,正面做成了牌位的样子,从前面看根本瞧不出来半点痕迹来。
云无踪不由咧嘴笑了起来,心道里面必然藏着好宝贝;云无踪正想打开匣子瞧瞧,却不料宗祠门又被推开,应声望去,正好瞧见舞坤宁的身影。
舞坤宁也是一惊:本来想着再来望望有什么遗漏,却不料推开门正瞧见宗祠内有一道身影,那人手中好似还拿着一个物件,看模样像是一个木匣子。舞坤宁心中一慌,只道是有高手看破了舞家藏物的手法。
舞坤宁为人稳重,换句话说便是有些怕事,此时但瞧见那人,却不知那人根底,虽有绝技傍身,但还未交手心里面已经弱了三分。舞坤宁知道此物干系甚大,只得硬着头皮,快步走上前,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运转内力,使出鲲鹏指的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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