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阳衣向来听从父亲的话语;舞坤宁看舞阳衣点头,哈哈一笑,又接着道:“你和玉生下去歇息吧,睡到日上三竿也无妨。”
说完,舞坤宁也起身离去,边走边道:“老啦,我也要去睡一会儿啦。”
其实舞坤宁才三十来岁,还是习武之人,称不上老。舞阳衣与魏玉生二人面面相觑,舞阳衣心神一动;等舞坤宁走后,舞阳衣问道:“玉生,你可想回房歇息?”
魏玉生是舞阳衣从小玩到大的伙伴,舞阳衣此言一出,魏玉生便知舞阳衣心意,当即拍拍胸脯,说道:“习武之人一天不睡又有什么?说吧,是不是还想去平康坊?”
“我看是你一天到晚想去平康坊!”舞阳衣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。
“你不是不想睡吗?不去平康坊又能去哪?”
“我意想赶在魏叔前抓住那人,拿回我曾祖的东西。”
“咦?”魏玉生惊讶道,平日里舞阳衣最喜待在屋中,凡是要出门的事都避之不及,怎么今日自告奋勇起来,其中必有蹊跷!
魏玉生似是发现了什么,两眼放光地看着舞阳衣;舞阳衣又道:“那人在我手中逃去,我不服气,一定要将他抓住。”
“真的?”魏玉生半信半疑,舞阳衣温润尔雅,可是从不将输赢一事放在心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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