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玉生语气虽然正经,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靠谱;舞阳衣说道:“我既是在平康坊附近跟丢那人,那不如再去那附近问一问?”
“去那儿?”魏玉生突然激动起来,舞阳衣只道是魏玉生想中途去醉墨楼,却不料魏玉生问道:“阳衣你可知东市的长乐帮?”
舞阳衣自是知道长乐帮,长乐帮在长安城中的风评并不是很好,往年在欺压外地的学子中便有长乐帮的一份。
魏玉生接着道:“那贼跑到了平康坊附近,平康坊又临近东市长乐帮,我看那贼就是长乐帮的。”
舞阳衣心道有理,那人还真有可能是长乐帮的,就道:“长乐帮和我们并无交际,我们要不要准备好拜帖,然后再去?”
魏玉生嘻嘻一笑,道:“谁说没交际的,我魏玉生和长乐帮熟得很!”
“当真?”舞阳衣不信,两人几乎天天都见面,平日里也根本没听魏玉生说过。
“当然是真!”魏玉生斩钉截铁道,“我们过去直接问他要人便是。”
舞阳衣仍是半信半疑,但也跟着魏玉生朝着东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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