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姜右腾召唤洛英前往正室厅堂,洛英与父女二人见礼后端坐于右侧的客座之上,正襟危坐彬彬有礼。
姜右腾口齿含笑,微微点头。看这小子不仅模样俊俏,更是懂得仁义礼信,心中不禁暗赞几分。
姜葭见父亲如此神态,轻哼一声道:“父亲连日来尽忙活着帮人炼器,只让人家一个小女子陪伴洛哥哥,您不觉得有失家主风范吗?”
姜右腾回过神来,虎目微瞪,对着女儿笑道:“小妮子懂什么,为父不帮人家打铁,你就得喝西北风了。”
洛英见父女二人有趣,摸摸下巴道:“家主不必在意,姜小姐对在下照顾有加,再让家主分心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还是小友知礼啊!听小女所言,似乎小友身怀外功之术?”姜右腾询问道。
“的确如此,在下经脉先天受损,不得已才修习外功,至今已十年有余,因功法再无寸进,这才出山历练寻求机缘。”
洛英如实回道。
“再无寸进!?莫非小友已臻近外功大圆满了?”姜右腾惊讶的问道。
姜右腾阅人无数,也与数位外功高手有过交集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外功高手。
“在下惭愧!的确如此。”洛英回道。
“是我惭愧才对!”姜右腾大呼一声,拍案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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