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修习外功到了潜能的极致,他都会泡上一池汤药,权当是解乏了。
洛英脱掉衣物进入池中,一股潜藏在身体各处的疲惫就如蛀虫一般在四肢游走起来,不断啃食着血肉,股股酸痛麻痒阵阵侵袭,就连手指也无力动弹。
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鼻尖滚落,洛英长舒了一口气,嘴里噗噗地吐出了浊气,生怕汗水流入口中。
不多时,他便睡着了。
一个时辰过后,洛英醒来却发现药汤的颜色浅淡了许多,汤水表面更是漂浮着一层暗黑色的油渍。他不明所以,便没有理会。
每每药浴过后,他都会前往东村头的皮柳树下,盘坐于大青石上,打坐吐纳。
按照母亲讲述的呼吸吐纳方法,定气凝神,刨除杂念,舌抵上颚,手臂微张置于小腹,双手叠加。均匀呼吸,感念呼吸与丹田的脉动,不断地在丹田之中寻求气感。
近年来,洛英已经习惯了在大青石上打坐修炼,断灵石本身就具有滋补命元的功效,洛英修习外功,得以断灵石的滋补定然有益无害。
久而久之,洛英的丹田偶尔也会有气感产生,正当那一丝暖流进入丹田的瞬间,周身舒泰无比,他忍不住地呻吟起来,比那沐浴药汤还要舒服千万倍。
只是他贪念一时舒爽,那股暖流便荡然无存了。
洛英以为自己记错了方法,多次尝试后也少有成功,期间甚至突发奇想的将吐纳之法反着来练,偶尔也有气感产生,只是这股气感却是透心般的凉,甚是神秘。
体内的一阵温凉交替之感倒是与当年的感觉一般无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