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
见安红袖生气,秦终南心下莫名愉快,愉悦地勾起了一边的嘴角。
安红袖别过脸去,气闷的不说话。
她心里不是不怨恨,相反,她非常的怨恨。
怨恨侵占了张长远身体的这个无耻灵魂,更怨恨搞砸了一切的自己。
可是,她却根本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。
她能怎么办呢?又能怎么办呢?
她没得选。
安红袖不说话,张长远更不说话。
两个人背对着对方坐着,一个气闷自责,一个悠然自得,完全相反的两种状态。
然后,随着牛车的前进,一路向西。
另一边,村长已经将酒肉分发完,见还剩下了一些,便让人收好了抬进了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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