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美晴就像是只记得这几句话似的，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说，也不嫌腻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美晴……”岳栖元开口，声音少有的阴鸷。“我迎娶你，也不过是去年四月的事情，在迎娶你之前，我就是秀才，怎么？难不成在这之前，我这秀才也是你们家给我养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周美晴哑然，想要反驳，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口口声声说，是因为你，我才能进京赶考，是因为你，我才能高中，怎么？难不成我这科考是你们周家花钱买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周美晴有些慌乱，从认识岳栖元到现在，她从未见岳栖元这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美晴，我没有对不起你，当初，我本也不愿意娶你，你是怎么上的花轿，又怎么嫁到我们岳家，你心知肚明，我也心知肚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亲当日，我不愿同你拜堂，是母亲绑着我到了喜堂、而我在大婚之日就同你说过，我此生所爱，唯有红袖一人，我永远不会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不喜欢你，我从未曾碰过你，就连和离之时，也愿意为你证明清白，你还要怎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周美晴语噎，嘴角动了动，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栖元气的红了脸，“你如今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们周家的钱养出来的，周美晴，你扪心自问，我同你成亲到现在，花过你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美晴说不出话，只能愣怔地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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