傈僳盯着监镜,他沉声道:“不知道,书圣说他也不知道,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,但我想书圣不会骗我,”
“书圣说不知道,那大唐应该没有人能精确推算出它到来的具体时间。”
“它可能要十年才会来,也可能只是一年甚至明天又或者它已经来了。”
“既然谁也不知道,那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多想的好,该来它就会来,反正准备一直在做,它来的时候我们未必有万全的准备,但也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,即使我们都不想它来,宁愿一切准备都是白费的。”
“又如何能不多想呢?”千秋老祖苦笑,他寝食难安,他整个千秋家,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在这一纪元中活下来,
“来便来了,一剑斩之”剑绶眼露灵光,
傈僳望了剑绶一眼,他嘴唇翕动,但最终没有开口,
……
在经过最初激烈的淘汰,监镜上还剩下四百光点。
书院的数位老师站在玉璧下,忙碌着监控统计光点的情况,而高台上更是有着三位考官坐守。
很快就过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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