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嫣不是和程家订婚了,她到是可以放心。”
“总归是嫁出去的女儿,看不到冷暖,白天愁晚上愁,这身体能不垮吗!”赵氏和太后说起文氏夜里偷偷哭泣的事。
“也不知道这两天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要不行了,一直拉着臣妇的手说,她这辈子最大的苦痛就是在子轩年幼时没有保护好他,再者就是没能亲眼看见两个孩子成家。”
太后闻言罕见的沉默起来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“你回去多劝劝她。”也就几息的时间,太后回过神让人把赵氏送出去。
“太后娘娘……”她身边的槿嬷嬷担忧的喊了她一声。
赵氏的话虽然是在说文氏,可何曾不是在太后心上插刀子,要知道,太后之前也有一个孩子。
“阿槿,文氏最大的疼是没保护好子轩,我这辈子最大的痛,何曾不是如此,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怀里,我却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太后一下仿佛老了好几岁,说起伤心的事,她也只是微微红了眼睛,想来是深宫的冷漠,磨灭了她用眼泪来排解悲伤的方法。
“我的孩儿,我唯一的孩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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