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柔嘉带了一伙人过来帮忙,到了日中病人就没剩几个了。
琅玉让青松去聚福楼订了几桌酒席,请帮忙的大夫和姑娘都去吃一顿。
“爹,你们先去吧!我留下来帮世子把东西整理了就过来。”周可云推辞的留下,让父亲和其他人先过去。
一时人走的七七八八,只剩下琅玉两主仆、柔嘉四主仆、和一个周可云与无为道长。
为了义诊他们租借了茶铺老板的桌子板凳,除了柔嘉身边留着的金枝银杏,其余人都帮忙把东西搬回茶铺。
柔嘉写了一个多时辰的字,手腕酸疼的厉害,噘着小嘴让金枝给自己按摩,银杏在一旁给她打扇。
正当几人东西搬的差不多时,远远赶来一辆马车,马车外面包裹一层黑布,在这炎热的夏季看的很是怪异。
马车行到茶铺就停了下来。赶车的是一个中年汉子,夏日里一身黑衣带着帷帽,全身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跳下马车,焦急的向柔嘉走来。“请问这边是忠义王世子义诊的地方吗?”
“是的,不过已经收摊了。”银杏一旁出言提醒。
汉子闻言急得原地打圈圈,嘴里不断嘀咕着。“怎么办?我老婆孩子可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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