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嘉当然知道那两人有情况,不然上辈子她就不会总是折腾换丫鬟,这公主府的耳目可多了。
太后、皇帝、贵妃、太子个个都是手眼通天的人,而自己除了一个公主的身份便什么也没了,要做些见不得光的事都要偷偷摸摸的出银子找外人。
对柔嘉而言,重活一世的她,除了知道未来的发展前景之外,她什么也没有,如同上辈子一样,被这病弱的身体囚禁在公主府的这一方天地下。
“不用管,你们两个只要注意不让银霜知道我让你们干的事就好了。”海公公和银霜,自己那便宜父皇还真是看重自己,柔嘉自嘲。
“是。”两人不再言语,安静的站在一旁。
在忠义王府的琅玉敏锐的察觉到了柔嘉低落的心情。
尤其是柔嘉将手镯取下贴近胸口佩戴,夜间时常起伏的心绪,也扰的琅玉不能安静修炼。
琅玉望向桌上早已制好的香膏,思考着是不是该送去公主府了。
无为道长见他又在出神,捏着下巴暗自揣摩琅玉的小心思。
忠义王直接拉着忠义王妃透过院墙的花窗,将自己多日的观察告诉妻子。
“你看看,这时不时望向公主府的目光,动不动凝眉沉思,像不像一幅少男怀春的模样。”忠义王痛心疾首的向王妃告状。“一点也不像当年的老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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