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邻居的说辞是,那家女主人常常带不同男人回来,丈夫因为钱也不会过多干预,那天在赌馆赌钱。
火灾发生前,听到女人打骂孩子的声音,然后就看到孩子带着伤拿钱出去买酒,孩子没走一会儿,屋子里就冒浓烟,等人反映过来的时候,火势已经大的不能进屋。
而两人之所以没有呼救,完全是因为喝醉酒睡了过去,待两人发现时,已经晚了,只能被大火活活烧死。
但仵作在验尸时却发觉了不对,男人喉部干净,姿势平躺,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,而女人喉部有少量灰尘,尸体是一种向外攀爬的状态。
这让他怀疑,火烧起来的时候,男人可能已经死亡了,而女人处于濒临死亡的状态,这也是为什么喉部只有少量灰尘。
他也询问过那个孩子,但那个孩子说她离开时两人还活着,证明期间有人进去杀了两人。
因为那家人在胡同的最里面,任何人过去都要经过邻居家,但邻居很肯定除了那个孩子,没人进出过,这让仵作不得不怀疑孩子说谎的可能。
但当时各县绩效考核,地方官员为了政绩忽视了仵作的话,只说是男女寻欢作乐踢翻了灯,点燃床铺造成的。
仵作无奈,只能在原件里把自己的怀疑写上去,把修饰好的复件送上京都。
“那仵作还记得那孩子的长相吗?”秦励追问。
“我们画了一幅画像,与柔嘉公主有八分相像,可是我们去找案卷的原件时,并没有发现这个仵作写的验尸结论,而是和送到京都案卷的验尸结论一样,是另一个仵作所写。”唐昭不能想象柔嘉当初才几岁,竟然亲手杀死了两个人,还有一个是自己亲生母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