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诗瑶轻飘飘地打断他的话,待行过礼后便踱步离开了。
陆自强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亦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瑶儿和夫人,可身为一家之主,哪有那么多直来直去的爱恨,他要顾忌的东西太多了。
二弟害了他的孩子,难道他心里就不恨吗?可是他又能怎样呢,即便是让二弟死在大牢中也于事无补了,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,到了这时候,终究还是陆家的颜面最要紧……
陆自强摇摇头,转身进了主屋。
而陆诗瑶虽然早就料到爹会放过二叔,但亲耳从他口中听说他的决定时,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气闷的,故而一走进海棠苑便拧着眉踢飞了角落里的一盆君子兰。
冬至恰好端着安神汤从灶房出来,见她拿兰花泄气,又好笑又无奈。
“小姐便是心中再气,也不能拿这东西泄火啊,这盆君子兰可是老爷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,精贵着呢!”
“再精贵又如何,还不是中看不中用!”
陆诗瑶冷哼一声,旋即拔腿进屋。
冬至刚要跟她说小侯爷在里面,哪想到陆诗瑶已经抢先一步推开了房门,见萧承在桌前坐着,面上倒也没有半点意外。
反倒是萧承一脸打趣地看着她,“你们陆家那些长老虽然迂腐,没想到还挺顾念情意,看来这些年没少拿你二叔的好处。”
“这事本就在我意料之中,算了,只要能把二叔赶出陆家,其他一切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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